喵咪央

莫问前尘(广播剧)

“小伙子,快将这碗汤喝下,速速投胎去吧,莫要在此流连了。”(老妪盛好一碗汤,老妪声)

 “敢问老人家,你可再次见到一个姑娘,她眼角有一颗泪痣,笑起来会有酒窝,喜欢厨艺却不擅长,她的梦想是做一个大侠。”(男子恍惚回头问道)

“哼,每日在此处取饮我这孟婆汤的亡魂不下千个,老生这可能以一己的他们姓甚名谁,模样如何。莫要再逗留于此误了投胎的时辰。”(老妪不耐烦)

“那可不可以让我讲一个故事,我讲完就走。”(男子慌张)

“地府岂是你可撒野的地方,还不速速投胎。”(背后鬼差怒喝)

“请鬼差大人通融通融,这是小生最后的一个心愿了,如若不能实现,那小生就算拼却魂飞魄散,也绝不会离开。”(将死就死,鱼死网破)

“你敢!”(鬼差大喝)

“罢了罢了,老生就听你讲,讲完快快投胎吧”(老妪无奈)

“孟婆,莫要忘却了你的身份。”(鬼差)

“多谢”(男子)

男子独白

我有一个爱人,我忘了她的样子,也不记得她的名字,她喜欢穿红色的衣服,眼角有一颗泪痣,身边带着一把名为“流光”的剑,喜欢打抱不平,喜欢逞英雄,想做一个大侠,但是习武的时候却老是偷懒,以致武艺不精,打架的时候老打不赢,要我帮她收拾烂摊子,怕黑怕疼怕吃苦,明明胆小的要死,还一个劲的逞强,喜欢恶作剧,老是作弄我,让我背黑锅,所以当她对我说喜欢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她又在作弄我,她脾气不好,心眼小爱记仇,有千千万万种坏毛病,但我就是喜欢她,连带着她的那些好的不好的都喜欢。(怀念爱恋)

可是无论我多么喜欢她,在这个世上,总也有不喜欢她的人,我拼了命的护着她,可是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好她。(阴郁)

那天她就这样被我抱在怀里,失去了温度,而后的十几年里我发了疯似的练武,一心想着为她报仇,我成了武林第一高手,没有人在是我的对手,我把之前杀了她的人一一找了出来,将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让他们感受到了我的痛苦。那是我这十几年间从未有过的快意。我想我终于成为了她口中所说的惩恶除奸的大侠了吧。(癫狂狰狞)

“时辰已到。你的故事说完了吗?”(冷漠)

“不,不,我还有话没说,我还有话····”(惊慌恐惧)

“时间到了,乖乖入这地狱道,还清你欠下的的孽债。”(老妪)

“不,不,让我把话说完,我····”(鬼差上前抓住,锁链声,继续挣扎)

“牛头马面”

“在”

“割喉灌药,送入轮回”

“得令”

男子被拖下,扔入轮回,此时阎王由远及近走来,孟婆化为一年轻女子,从此段起孟婆的声音皆为年轻女子之声

“阎王大人,你找我?”(疑惑)

“嗯,听鬼差们说今天在你那有闹事的”(正经)

“呵,每天在我那闹事的冤魂死鬼还少吗?”(冷笑)

“可是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这个····”

“大人,可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打断阎王的话)

“但说无妨”

孟婆独白

该怎么说呢,那是我成为这孟婆之前的事了,他是我成神之前的最后一个劫,我本以为他是我这一世为人的情劫,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料不到,这竟是一段孽缘,那个看上去爱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竟然也是一个世俗小人,当初我们因行侠仗义遭到仇家追杀,他竟然打伤我,将一切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而在我死后,借着我的名义,妄造杀孽,死后轮回之时,为了逃脱地狱道的轮回,厚着脸皮子将自己说得多痴情,妄图混淆地藏菩萨的视听,以求化去自己这一身的罪业,重入人间道。(厌恶)

“啧啧啧,孟婆你还这是绝情的女人呐”(调笑)

“哼,不过是伯仁不仁我便不义罢了,那个人,口口声声说爱我,到头来,连我的名字也不记得了,他爱的,只是那个永远活在他记忆里的那个师妹罢了。”(冷笑)

“那你,还恨吗?”

“这些前尘往事,莫要再问,就让它散了罢”(怀念看开)

“好啊,让它散了,你就一直留在这吧。本王这儿,刚好缺人”(阎王拉起孟婆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麻烦阎王你让一让,你挡到后面的鬼了”(抽回手,咳嗽两声,正经)

“不过本王还有很在意的事,那个男人不是说你不善厨艺吗?”(疑惑)

“哦,阎王大人是想试一试妾身的手艺吗?”(孟婆盛出一碗汤,放到阎王面前,笑道)

                                               

 

 

                                


少年弟子

我打小就在这个谷里了。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与师傅师兄生活在一起,师傅看上去就是一个糟老头子,平日里教导我们习文练武,晚上就一个人拿着一坛他最爱的烈酒,一个人坐在门口,看着天山的月亮。可是某天练武休息的时候,师兄偷偷告诉我,其实我们的师傅,是一个武林高手,现在在这谷中隐居避世。

“那师傅为什么要隐居呢?”

“蠢,当然是外面有人在追杀师傅啦。”

“师傅不是武林高手吗,为什么要躲着?”

“嗯,这个,咳咳,师傅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哼,师兄你不也不知懂吗,干嘛凶我。”

“屁,我当然知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你,这,这个,师傅,师傅是不屑与那些个小人交手,失了他的身份”

师兄从地上跳起来,同我争辩,却不小心将师傅吵醒,师傅抱着手里的酒,扭头朝我两吼道

“你们两个,还在那干嘛,还不快滚过了继续给老子练”

流年飞逝,我深居谷中,竟不知山中岁月长,晃眼间,寒来暑往,师兄与我的武艺越发精进,他也老嚷嚷着,想要离开这山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知晓他心性浮躁,定不能老老实实的在这谷中安稳度日,师傅这些日子看我们练武的时候也不时摇摇头,叹一口气。

是夜,师傅便把我叫到他的房间,对我说:“朔儿,我知你心性稳定,不似你的师兄,这些年教你的刀法你也学得了七八分,可是还差一点刀魂。”

“刀魂?”

“嗯,剑有剑意,刀有刀魂。你的刀法能不能更加精进一步,就在于此了”说罢师傅挥了挥手让我退下了。

我知自己天资愚笨,要悟出这刀魂又谈何容易,但是我还是不愿辜负了师傅的一番教诲,就独自一人去了山崖悟道,悟了一晚,没有悟出如何精进自己的刀法,却悟出了一场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古人诚不欺我,淋了一晚雨的我果然染上了风寒。

翌日,我躺在床上,师兄进来将要递给我,并且告诉我他要离开山谷了,其实我找就知晓,他在这谷中留不了多久的。我默默地喝完了手里的药。

果然,在这天晚上,师兄就离开了山谷,我就站在谷口一直目送着他离开,并且隐隐有了一种奇怪而又悲伤的预感,我这一生中,还会这样目送着许多人的离开。

师兄离开之后,谷里的日子一切照旧,一样的练武,一样的悟道,一样的被训,只不过每当晚上师傅在坐到门前喝酒的时候,我都还坐在他旁边,喝上几口。

日子这样不好不坏的过着,师兄偶尔也会寄信回来,告诉我他的近况。

就这样,当我以为我会这样平静的终此一生的时候,师兄他又回来了,带着一个女人,师兄告诉我那是与他订了亲的人,如今回来,是想让师傅为他主持这场婚礼。当时师兄讲这件事告诉师父的时候,师傅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师兄会在身后的那个女人。

最终婚礼被定在了九月廿九日,书上说,这是个娶亲的好日子,那天师兄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也是因为娶了妻的缘故,师兄难得老老实实的在谷里待上了小半年。

“哟,师弟,又在这里悟你的刀魂啊”这日,师兄带着一小坛竹叶青来找我。

“你怎么不去陪着大嫂”

“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媳妇儿哪有师弟重要”

“行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想不想和师兄出去走一遭?”

“师兄!”

“诶诶,你先别急,你听我说,你看啊,你到现在都没有悟出刀魂,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这并不是你功力的问题,而是你的方法错了”

师兄见我皱了皱眉,转身取来了他的剑,随即给我比划了一套剑法,

“看看,和以前比有什么不同”

“好像,剑法更加灵动了,比起以前,多了些什么,嗯,我说不清”

“是了,这便是所谓的剑意”

“怎么会,你是怎么悟出来的”

“师弟,你知道吗,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盛满了酒的容器,你再往里面装什么是不可能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外部的力量,让里面的酒被倒出来,让你的力量被释放出来”师兄一边说着,一边倒出一杯竹叶青递给了我。

“唔”我接过杯子,一口饮尽,我思索了一会,把杯子还给了他,摇了摇头,拒绝了

“算了,师兄,我不出去,师傅这里还需要人”

“师傅可以交给你嫂子照顾”

“不,师傅将我两养的,想的就是让我两为他养老送终,如今你走了,我断不能抛弃师傅”

“你,哎,算了,我走了”说完师兄真的起身离开了,带着那还剩小半瓶的竹叶青。

就在这次谈话过后没多久,师兄又离开了,就像他说的,留下了嫂子来照顾师傅。

与其说是把嫂子留下来照顾师傅,倒不如说是让我一个人来照顾这两尊大佛,师傅就不说了,现在又多了个嫂子,这个人平时就板着一张脸,明明生的美极了,笑起来一定是个顶好看的美人。

后来,我才知道,嫂子为什么不笑。不,我甚至没有资格叫她嫂子,他是师兄在谷外抢来的媳妇儿,本来是名门之后,偏偏在成亲的那天被我师兄劫走,被强要了身子,一身武功又被师兄废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师兄离开后的没多久,那个女人就自杀了。那天我就站在旁边,她以为我要阻止她,一双眼睛充满了惊恐的神情,她拿着刀抵着脖子,不断的往后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求你,别过来”,我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用刀划开了自己的脖子,结束了她短暂的一生,在她临死之前,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破碎的吐出了“谢谢”两个字。她,最终得到了解脱。我出不了谷,无法让她魂归故里,又觉得将她安葬在谷口她一定是不愿的,所以我将她葬在了我平时悟道的山崖上,那里是整座山谷最高的地方,不知道在那里她可不可以望见梦里的故乡。

我把这件事写信告诉了师兄,师兄没有回信。半个月后,师兄赶了回来。问了我将那个女人葬在哪儿之后便再也没说什么。他也学着像师傅一样,抱着一坛酒,静静地在门前喝着。但他最终没有去看她。

岁月静好,哪来的岁月静好,我还没有将我的安稳日子过够,一场事故便将我唯一的栖身之所给夺走。原来师兄说的都是真的,师傅真的是一个武林高手,而他之所以隐居,也真的是为了躲避仇家。

那一天,山门口挤满了人,有来寻仇的,有来助阵的,还有来看热闹的。师兄被一个壮汉像拎小鸡一样从人群中被拎了出来。嗯,这可能是他这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了,毕竟他之后的人生,他已经没有机会经历了。

“姜老鬼,这些年,你可让我好找啊”

“要不是你的徒弟太过招摇,我们怕是这辈子也再不能相见”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徒弟,你姜老鬼教出的徒弟也就是个采花贼嘛”

“就是,还自称什么‘风流剑’,去你妈的”

师傅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转身从屋里取出了一刀一剑,右手提刀,左手持剑,挡在了我和师兄的前面。

“哼,我姜某人的弟子,我说得,别人要想替我教育,得先那命来换”

说着便向前踏了一步,人群后退了一步

再进一步,又退一步

进一步,退一步

师傅足足将那帮人逼退了三步,这是有人开始放话了

“大家别怕,这姜老儿纵使刀剑双绝,他避世这么多年,那双刀剑早就该锈了,何况今日我们人多势众,他姜老儿就凭一个将死之躯,还能护住谁!”

“没错,我是老了,剑也断了,刀也锈了,所以你们大可以来试试,看看我姜某人还有没有那劈山拦海的本事”

师傅将刀剑拔出,示意我和师兄先退下,我将师兄扶入屋内,草草处理了他的伤口,便提起短刀,想要出去帮师傅。刚到门口,师兄便叫住了我。

“你要去干嘛?”

“我觉得答案很明显”

“啧,你去了又能怎样,他们中无论那个人,都能让你死好几次了”

“那你是要我看着师傅被他们杀死吗?”

“师傅很厉害的,一定,一定不会,轻易的死掉”

我不想在听师兄的话,决心和师傅一起抵挡那些来谷里闹事的人。师兄从过来,把我来回了屋里。

“啧,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好歹你师兄我还没死,所以要去也是我去。”

师兄把他平时随身带着的包给了我,又在屋里翻找了一会,递给了我一大堆东西

“这个包你拿着,里面有一些碎银子,还有一些值钱的小玩意,这些伤药你也拿着,等一下打急眼了你被伤到也死不了,你若出了谷,就一直向东走,到了第一个村子,去找一个叫马永昌的人,告诉他是我让你找他的,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师兄”

“以前找机会想让你悟出刀魂,现在机会来了,我却舍不得了,你这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打小心眼就实,出了谷千万记得莫要被人骗了”

“师兄,你,好啰嗦”

“切,你还嫌,这之后,你要想在听到我唠叨可就难了”

师兄带我来到房间的一角,打开了一条密道

“师傅其实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好了,你快走吧。”

师兄将我推进密道

“师兄,你”

“呵,师弟,总得有个活人替我和师父报仇不是”

师兄提起剑,转身关上了密道

我抱着这一大堆东西,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到眼泪滴到了我的手上我才反应过来,转身向密道的尽头跑去。

在我出谷之后,我朝着山谷方向回望,熊熊的火光烧红了半边天,赤红的夜空宛如炼狱。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江湖不见(剧本)

(此段皆为书生独白)

  哎,各位客官,可否留步,听小生我说个故事,放心,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这天干物燥的,权当是歇息吧。(嘈杂声)啊,小生什么也不要,如若讲得好,就烦请各位赏口水喝,我也就赚点茶水钱,什么,骗人,不不,小生不会骗人的,我的故事全都是真事,被人传久了,也就成了故事。那各位没有别的意见的话,可以留步听听这个故事吗?

  大家可都知道当今的武林盟主是谁?(嘈杂声,其中有一声音最为响亮,高呼君子剑)对了,就是君子剑——梁春生。什么,他的故事都听腻了。您又搞错了,我这次不讲他的故事,我讲另一个人的故事,这个人啊,叫叶秋雨。没听过,诶,没听过就对了,小生这故事可不像其它故事那样,啊,别卖关子,好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开始了。

  话说这个叶秋雨是何人呢,此人啊,原为朝廷命馆,可因其个性太过乖张,又多次触犯到朝廷上的那些个权臣,这些奸佞就在皇帝面前胡言谄媚,让皇帝惩治他,恰巧皇帝那时也十分不爽这叶秋雨在朝堂之上拂了他的面子,便将他调到了新安县当了个小知县,(嘈杂声)啊,你问这些和梁春生有什么关系,嗨,这之间关系可大了,我还想问问在座各位可曾听说过绝命鬼手——孟新虎。对了,就是那个人,此人曾在江湖上名动一时,却是一个恶贯满盈之辈,他曾在扬州杀了逍遥剑——柳知衣一家27口,之后又去了涵谷,杀了九绝枪——杨胜一家32口,不可谓是一个恶贯滔天之人,而当时梁春生梁大侠就在追捕此人。(惊呼声)

  当时有传言称有人用大价钱请了孟新虎去除掉叶秋雨,而梁大侠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新安县,想和叶秋雨商量商量,两人合伙将这孟新虎抓捕,可是梁大侠是万万没想到,这叶秋雨竟个性烂到了如此地步,刚见面时就让梁大侠吃了个大亏,你问发生了什么,哈,你一定想不到,这叶秋雨竟让梁大侠装作是小姑娘,去青楼陪酒打听消息,(大笑声,异议声)我这可不是瞎说,不信的你们可以去问,不过前提是你们有胆子。好了好了,我们继续讲故事,虽说梁大侠百般不愿,可是为了抓住孟新虎,他也就忍了下来,您还真别说,这青楼还真的给了他们线索,两人得知孟新虎这个时候就藏身与友来客栈,梁大侠便与江湖上结交的好友一起前去抓捕,而这边叶秋雨也安排新安县的衙役在客栈外埋伏,两人里应外合,打了孟新虎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孟新虎好歹是个老江湖,愣是从这包围中逃了出来,并将叶秋雨给劫走了。梁大侠一直最在其后,追了大半个月,终于将孟新虎抓住,并救出了叶秋雨。(喝彩声)

  此后3年里,叶秋雨都以此为由,将梁春生留在身边使唤,两人交情日深,配合得也越来越默契,一个居庙堂,通过官网收集贪官污吏的罪证;一个处江湖,利用江湖人士铲除奸佞祸害。当年两人还被合称为松竹双友,多少年轻小姑娘为了这两个人,患了相思病。(大笑声,异议声)诶,你们竟然没有听说过,哎,就说你们这些个江湖新人,真的是,见识的太少了,恐怕连江湖的一角都没有摸到了,就在那里自鸣得意,实则是井底之蛙。

  可是当所有人都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相互扶持下去,可是在他们抓住浪里白蛟——孟涛之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之后再不联系了。两个月之后,梁春生就迎娶了之前与其订了娃娃亲的昆仑派掌门之女许如生。而这叶秋雨在半年之后因为得罪了皇帝,最终被赐死。故事到这里,就再无后话了。(嘈杂声)

  说书人喝了口水,(水声,放杯子)环望了四周满座,接着讲起了第二个故事。

  人群中,一个灰衣持剑男子默默地在角落里听完故事后离开了。(离开时又撞到人,有人小声的抱怨,有人叫骂,男子低声抱歉)

(此段为梁春生的回忆,下面对话的主角是叶秋雨)

  “嗯,你就是君子剑,哈,我,我是叶秋雨”(初见,乖张)

   “乖乖,你个大男人,扮个女人竟比姑娘还要姑娘,你好啊,梁谷娘”(打趣,放浪)

  “梁春生,我们注定无法在一起,你知道吗,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有你的江湖,我也有我的江湖,你的江湖是刀光剑影,快意恩仇,而我的江湖是机关算尽,为公为民。你与我,不一样”(此处为分道扬镳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认真严肃)

  “梁春生,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帮你抓孟新虎吗?他是我师兄。”(冷酷)

  “所有人都认为他会伤我,可只有我知道,他,孟新虎,是我的师兄,我曾经可以依赖相信的唯一的那个人”(痴迷眷恋)

  “行了,梁春生,别再说爱不爱了,你与我之间,再说这些,不是多余吗?”(临死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放下豁达,没有不耐烦隐隐带点眷恋)

  “梁兄,祝你与许姑娘白首不离”(结婚时见面)

(此段为现实梁春生所在)

  灰衣男子踉跄的走出了茶馆,这时一名小厮跑了过来,“老爷,老爷,夫人临盆了,您快去看看吧”(焦急)

  “啊,好,好。”男子恍惚的向前跑去,(仍沉浸在回忆中,失魂落魄)后面小厮大喊“老爷,反了反了。”听到呼唤后的男子御起轻功调转方向,朝柳城中最大的一处府宅赶去。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个男孩”(开心)奶娘抱在刚出生的小生命来到男子面前,男子接过抱在自己怀中,“夫人怎么样了?”(关心)“夫人刚刚昏了过去还未醒来”一旁的丫鬟回答道“去,吩咐厨房做点补身子的东西,待夫人醒后送过去”“是”丫鬟退了下去“老爷,快给小少爷取个名字吧”

  “名字,吾儿的名字,不如就叫梁暮雨吧”(看开放下,开心)

  你若爱我,我便永远爱你;你若不爱,我便永远思慕。

                               


无望(百合)

  田瑾薰哼着歌,尝了一口鸡汤,嗯,味道刚好,现在就只差那个人的到来了。那个人这次出任务时受了伤,也没有告诉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去了医院恐怕那人根本不会告诉自己。想到去医院,田瑾薰若有所思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叮咚---”门铃及时打断了她的想象,她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口,刚打开门,一束巨大的玫瑰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逼得她向后退了半步。“送给你”萧亦涵拿着花,眼睛不自然的飘着,“谢谢,不过亦涵我对花粉过敏”田瑾薰有些尴尬的看着萧亦涵,只见她皱了皱眉,把花扔在了走廊,绕过田瑾薰进了屋,田瑾薰看着她把鞋换了,稍微松了口气,把她扔在外面的花拿起来放好,又急忙进屋将饭菜摆好,她将自己熬了小半天的汤小心翼翼的移到了碗里,趁着热气想要快点端出去,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转身的时候田瑾薰被萧亦涵吓了一大跳,一下中心不稳向后倒去,连带着手中的汤也飞了出去。“薰”萧亦涵及时出手拉住了她,将她护在了怀里,田瑾薰看着洒了一地的汤和已经碎了的碗,推开了还抱着她的萧亦涵,“薰”萧亦涵拉着她的手,摆明不想让她离开,田瑾薰挣她的桎梏,冷冷的说道“我去拿东西收拾一下,你先吃饭吧”萧亦涵愣愣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听她的话,一直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收拾残骸。“你说你,让你去吃饭你不去,站在这,也不知道帮帮我。”田瑾薰抱怨道。萧亦涵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去完成她尚未完成的工作。

  折腾了半天,两人终于坐在了饭桌前,各自吃着,一言不发。田瑾薰看见萧亦涵快将碗里的饭吃光时起身去到房间里取出了一封喜帖,递到了她的面前。“这是你们的喜帖吗?”萧亦涵看着田瑾薰手中的喜帖,并不打算接过它。田瑾薰将喜帖放在了她跟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小涵,我希望你能来。”她知道,只要是自己要求的,萧亦涵都不会拒绝,因为她爱着自己,可能比自己想的都还要深。萧亦涵紧紧地握着筷子,在几乎要将它折断的时候松了手。整个人的气势变得秃废,她起身开始收拾起桌子。把一切都打理好了之后,萧亦涵还是平静不下来,她随手摸出了放在包里的烟,想点一只。“别吸烟,对胎儿不好”田瑾薰出声制止了她。萧亦涵将手中的烟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回到桌前拿过喜帖便转身打算离开。到了门口,萧亦涵别扭的弯下腰,一只手穿着鞋,另一只手护着腰。田瑾薰知道她腰上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便也不做他想,弯下腰,帮她穿鞋。

  穿好起身时,萧亦涵狠狠地抱住了田瑾薰,不顾她的挣扎,也不顾自己腰间的阵阵疼痛。“放开我”田瑾薰这时也不再顾及她腰上的伤,拼命的挣扎着“薰,求你了”萧亦涵开口了,带着浓浓的哭腔“求你,能不能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你对我越好,我越是不甘心”说到这里,萧亦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继续道“我一想到你对我这么好,你却不爱我,你这么好,我的余生里却不再有你,我——”“够了,别说了,”田瑾薰回抱着萧亦涵,说道“如果你真的这么爱我的话,就来参加我的婚礼吧,就来祝福我吧。”“····好”

  婚礼的时间被安排得很紧,几乎在喜帖发完之后的几天后,田瑾薰就与何易俊举行了婚礼,“嫂子,你说的那个伴娘到底来不来啊,离婚礼开始只有半小时了,我们还要等她吗?”“算了,估计她来不了了,小姑子今天真漂亮,不如你做我的伴娘吧,听你哥说,伴郎是他同学,很帅的哟”“真的吗?”“当然,你在怀疑你嫂子的审美吗?”

  那天萧亦涵没来,一直到婚礼的最后,她也没来,第一次,萧亦涵食言了。

  第二天,田瑾薰拖着疲惫的身子起了床,却发现自己老公在厨房准备着早餐“你醒了,不在多睡一会吗,昨天,辛苦你了”“嗯”田瑾薰走到客厅打开电视,对着电视放空,直到电视上出现了你张熟悉的面孔。

  “昨天我市闹市区出现凶恶歹徒持枪抢劫,一民警见义勇为与歹徒搏斗,不幸身中数枪,英勇牺牲,目前该劫匪已被警方抓获····”

  “老婆,饭好了哦”田瑾薰一惊,拿过遥控器换了个台“在看什么,咦,怎么还看哭了,呵,我老婆真可爱,看个电视剧都看哭了”田瑾薰后知后觉的擦掉了眼泪,才发现自己刚才匆忙之间将电视调到了韩剧,还好,田瑾薰心里不知怎么安安的松了口气,当她把头转向何易俊时才发现他的笑容和一个人很像。那个爱了自己很久的人,这时,田瑾薰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笑了,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好了,快去吃饭吧,我饿了。”“行,顺便让老婆大人见识一下我的手艺”两人相互嬉闹着,享受着新婚的幸福。

  看吧,没有你的祝福,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所以,萧亦涵,不要再出现在我生命里了,连回忆也不要。好不好?


坦诚(唐毒同人)

  蜀中地区常年被阴云笼罩,不见天日。所以生活在这里的人也一个个像闷葫芦似的,无趣。曲倾慕这样想着,随手把自己刚才把玩的小物什扔到了正在树下休息的那人的怀里,自己则有伸了伸懒腰,换了个姿势,躺着树干上,以期望能够得到更多的阳光暖身子。

  唐宁抬头看着树上的那只慵懒的美人蛇,手中拿着她扔下来的泥人,那人素来我行我素惯了,即使现在跟在自己身边,小性子也没有半分改变。唐宁叹了口气,便起身问道:“饿了?”

树上的人没有理会她,倒是她养的那两条小蛇给了她回应,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唐宁转身便走回竹屋,准备起了吃食。曲倾慕微微扭头,凤眼眯成了一个暧昧的弧度,兰蔻轻启,却只吐出了两个字:“呆子。”转过身继续晒自己的太阳。

  其实曲倾慕与唐宁之间并无过多的交情,只不过是当时两人正好在执行同一个任务,正好被分到一组,正好打了一架,正好发现对方与自己实力不相上下,就这样两人就每个月会见一次面,前几次是约架,可后面渐变成了两人一起坐着聊聊天,吃顿便饭。不过每一次都是曲倾慕来找的唐宁,她可不指望这个闷葫芦能开窍,主动来找自己,嗯,才不是因为自己不会做饭才不让她来找自己的。想到这里,曲倾慕小性子又上来了,这个人只要自己不来找她,几乎都不会主动来找自己。五毒离唐门这般的近,可她竟真的忍得住,偏生一次也不来。曲倾慕越想越气,干脆跳下树,走到厨房门口,想把那人堵在里面问个清楚,如果她的解释不合心意,自己就和她再打一架,而后再不相见。

   刚到厨房门口,曲倾慕就忘记了自己来的本来目的,看着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的人,现在在厨房里为自己忙活,曲倾慕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颗心突然间就被填的满满当当的。她合着应该是一个好妻子,有谁娶了她,那真的是三生有幸才是。可在她身边这么久,曲倾慕从没有看到或听到唐宁自己说过喜欢谁,爱谁之类的话。“你来的正好”唐宁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把这些菜端出去吧”曲倾慕磨蹭了半晌,最终还是将菜端走,心里不断地说服自己吃人嘴短。

   坐在饭桌上,曲倾慕再也忍不住了,“小糖糖~”唐宁一口汤没咽下去,差点喷出来,这妖蛾子一旦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一定没好事“你有喜欢的人吗?”果然,唐宁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着汤,没有理会曲倾慕,可对面那个人却不打算这样放过她,依旧不依不饶“我待在你身边这么久,都没见过你对谁好过”唐宁的手顿了顿,终于抬起头正视对面的那个人,曲倾慕依旧自说自话,没有发现对面那人越发深邃的眼神“你看啊,上一次的七夕若不是我陪着你,你便要一个人过了,还有上上次····”“够了”唐宁脸色沉了沉,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可曲倾慕并未就此停下,她挑了挑眉,看着已经站起身来的人,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莫非是你喜欢上了我?故而找了百般理由,想让我陪着你,其实也不用这样,喜欢就要说出来,虽说我们都是女子,但是你知道我们苗疆并未那么多规矩,你只要····”“曲倾慕”唐宁在她说活的时候走到了她身旁,说这话时,唐宁的唇贴着曲倾慕的耳朵,曲倾慕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她和唐宁也算是老熟人了,可她们之间却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不过曲倾慕是什么人,她会在这种事上吃亏?于是曲倾慕顺势抬手搂住了唐宁的脖子,将她往下拉了拉,让唐宁与自己贴得更紧,“嗯?”暧昧的举动,暧昧的距离,暧昧的语气,一切的这样顺其自然的发生,就好像她们之间已重复了千百次这样的动作,“滚!”唐宁挣脱了她的束缚,顺手朝曲倾慕甩了暗器,曲倾慕堪堪躲过,可衣服却还是被划破了,曲倾慕一时急火上头,也不管不顾起来“哼,唐宁,你记住了,这可是你让我滚的”转身御起轻功便离开了,唐宁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抹紫消失在竹海之中,眉头越锁越紧。

   曲倾慕说到做到,真的再也没有去找过唐宁,唐宁的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每天打打木桩,做做任务,时不时地摔断腿,可是再也没有熟悉的那个人陪在自己身边,明明每天重复着相同的事,可是唐宁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大概,是心境不同了吧,自己再也回不到那种即使一个人过也不在乎的日子,也不愿再一个人了。已经知道那是何种的孤独,所以再也不愿继续孤独下去。终于在唐宁第一百三十五次叹气后,一旁的师兄开口了“师妹最近怎么了,老是叹气,话说好久没见那五毒的女娃了,莫不是你们吵架了?”唐宁看着自家师兄一脸我都懂的表情,忍了忍,最后还是将师兄暴打了一顿,嗯,感觉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走出jjc的唐宁如是说。

   要不要去一趟五毒,唐宁看着手中从师兄那里抢来的任务,做个任务,随便去看看那个人,想到那人见到自己时可能出现的表情,唐宁忍不住笑出声来。待到唐宁反应过来,不由得一惊,自己现在这算什么,这种心情,与那些和情郎私会的小女儿家的心情有什么区别。就这样想着,唐宁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心里再多的纠结,嘴上再多的拒绝,结果自己还是来了。唐宁暗骂了自己一句糊涂,却又义无反顾的继续朝五毒方向前行,到达时已是将近夜半时分,整个苗寨都静悄悄的,唐宁不知道曲倾慕住哪却也不在乎,大不了就在外面露宿一晚,反正又不是没经历过,有一段时间,她为了一个任务将近半个月都餐风饮露,说起来自己也就是在那次任务中结识的曲倾慕,“曲倾慕”唐宁不由自主的轻声唤出了这个名字。仿佛这样做了之后,这个名字的主人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唐宁在摸清苗寨的地形后,找了一处稍微偏僻的地方作为今晚歇脚的地方,刚好此处有一处池塘,可以供唐宁清洗掉一路的风尘。月光洒在唐宁裸露的身体上,远远看去,唐宁整个人被月光包围,周身时有时无的围着一圈光晕,就像月桂仙子。“谁!”唐宁警觉的感应到了除自己以外的另一个呼吸声,她反手扯过衣服披在身上,扣上面具,拿出千机匣,虽在水中,动作却未受半分影响,一气呵成。而此时岸边传来了一声熟悉的轻笑声,“呵,我倒是那个小贼不长眼,闯进了我的地盘,却不曾想是唐宁唐大女侠啊。”唐宁看着曲倾慕,并未开口“怎么,才几个月不见,便不认识了,唐女侠你倒是健忘啊”“几个月不见,你倒是越发的放肆了”唐宁朝曲倾慕走了几步,“放肆?好笑,唐女侠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吧”唐宁也不在乎曲倾慕怎么说,反正这个人就是喜欢逞口舌之快,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唐宁没有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抱中,紧紧地抱着她,几个月不见,这个人好像瘦了些,可是之前唐宁从未抱过她,这只是她自以为是的想法罢了。怀里的人意外的没有反抗,第一次顺着她的心意,任她抱着自己。

   “曲倾慕。”这是第二次,唐宁离曲倾慕这么近的唤她的名字,那样的语气,那样的心跳,她曾经也从这个人这里听到过。“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唐宁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终于将心中所想全都倾吐出来,说给了心中想的那个人。“所以,你,喜欢我吗?”自己等了好久,算计了好久,才能让这个闷葫芦说出这些话,曲倾慕是绝对不会告诉唐宁,其实这几个月自己都有悄悄地跟在唐宁身后,远远地看着她,其实她早就知道唐宁要来了,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寨子中晃悠,生怕错过她,唐宁在月下轻声唤她的名字时,曲倾慕差一点就忍不住现身,也是这那一刻,曲倾慕终于确定了自己对唐宁的感情。不同于以往的虚情假意,逢场作戏,她这一次,动了真情了。她甚至想好了,要是唐宁不爱她,自己就给她下情蛊。她可以为了唐宁什么都不在乎。

现在知道了唐宁的心意之后,她激动地整个身子都不由得在发抖,唐宁不知道这些,只当她在水里冻坏了,将她抱起,放到岸边,转身生起了一个火堆,又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了之后,才再次看向曲倾慕,只一眼,便失掉自己。曲倾慕蜷缩着身子坐在火堆旁,已经湿了大半的衣服黏在身上,更加凸显玲珑身材,可曲倾慕自己不自知,星眸半掩,若有所思。唐宁走到曲倾慕身边,伸手把玩着她的头发,“倾慕,”曲倾慕猛然抬头,却看见唐宁胸前的旖旎春光,身子不自然的向后移了半步,唐宁索性也不管不顾起来,又向前移了半步,紧紧贴着曲倾慕,“你在想什么?”曲倾慕直视着唐宁,像是看到猎物的蛇,整个人的气势变得不一样了。

“我在想,你与我,算娶还是算嫁”曲倾慕环住了唐宁的脖子,在离她一拳的距离停了下来。

 “怎样都好,无论是娶还是嫁,你都只能是我的”唐宁伸手捧着曲倾慕的脸,吻了下去。